只是一人多高的土坯房,屋檐下的青苔已经有了一指长,周围不远处的丛林里,还有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境况都是这样。
难怪周航越在学校那么拼命的看书,学习,因为对于他了解外界的唯一的机会就只是那些冰冷的文字,可惜,那些冰冷的文字,让他的家庭每况愈下,并没有改变任何现状。他的无奈和人性,在我看来,只是在绝望后做出最佳止损的方法。
一纸证书和学位证,在我们看来是晋升的绝佳跳板,与他而言,就是废纸一张。
无力的现实,在我们面前一层层的扒开,我却有点不太适合。
听着周航越向他母亲生硬的介绍,我们除了官方式的微笑,好像,别无其他。
她母亲蹒跚的脚步,佝偻着身躯,很艰难的从屋子里给我们端凳子,因为屋子里太黑,只能坐外面。
我看着周航越,他眼里除了叹息,就是绝望。一副二十多岁的面孔,眼神空洞到似乎看穿了尘世间的琐碎。
我们围城一圈,坐在院子里。
她母亲,忙着在院子里拖着她那不太灵活的双腿,似乎在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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