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只知道那个背着七弦琴的少年撑着一只小舟,拨乱了昭国那一条清河水,也拨乱了他之前的十五年生涯。
有些人,万万千千人之中,被世间的悲喜塑造成这样一个模样,远远一瞧,宛如黑夜烟花炸开脑海,夏日冰雪切过躯体,冬日新绿润入眼底,一眼入心,躲都躲不开。
就是他。
那个人,知晓你,懂得你,如果灵魂可以嵌入的话,那定然是严丝合缝的,拆都拆不开。
这个人世,多少年来,旧人再见成了新人,新人相见代替旧人,有些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些人三秋不见如隔一日。
他和宋浮卿之间,是什么呢?
非新非旧,三秋不见如隔一日。
他们喝酒。
一个少年老成孤独成长,一个自在文雅自由自在。
但是这两个在外人面前绝对不会喝醉的少年,恣意大笑,坐没坐相,嬉笑怒骂,喝得伶仃大醉。
他们是少年,那些岁月留在他们身上的深沉印记,在彼此面前彻底剥落,那是他们在自己父母面前都不曾展现过的一面。
冬日的时候他们打雪仗,甚至将阿晚给仍在了旁边;他们勾肩搭背去农家偷冬柿,让阿晚在外面把风,却在里面被狗追的满园子的跑;他们会为了一碗酒而大打出手,彼此滚在雪地里鼻青脸肿,然后阿晚跑过来的时候却又相互哈哈大笑起来。
欢喜是你。
自在是你。
恣意是你。
欢喜也是我。
自在也是我。
恣意还是我。
那些彼此所有的心境,
萧雪意宋浮卿篇:祝东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