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契合,便已经严密成为一体,那种感受,从未有过。
这,算是知己?还是比知己更为深重的东西?
萧雪意曾经想过,如果等到以后,这昭国若是实在没什么大事,他便撂挑子,然后将皇位传给其他人,然后带着一壶酒,跟着宋浮卿一起远走他方。
远走他方,不过因为有你的地方都是家乡。
有时候,我们喜欢去一个地方,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有多么的好,而是因为所在的人,心境所赋予这个地方对于自己的意义。
就如和宋浮卿的一杯酒,不是因为那酒有多么的浓烈,只是因为想和你醉一场,所以,便醉了。
因为所以,你便是所有理由。
然而,大悲世界,浮生三千,他有时候常常会想,生死有命,是不是无法阻止。
末了的时候,宋浮卿拿着酒杯,有些遗憾。
“可惜,我活不过六月。”
他接受命运,但是,却遗憾遇见他遇见的那么迟,还未将这一杯酒给喝够,便将要匆匆作别。
萧雪意看着他。
和阿晚那七分相似的相貌,青衫磊落,坐在那里,微微卧着,端了一杯酒,那眉眼也仿佛倒映着他世界里的一杆烟雨。
“不能,改变吗?”萧雪意问。
那一瞬疼痛刺入心里,绵延的在心里一点点的延展开,他恍惚的看到自己以后的生涯,在没有这样一个人之后,灌入口里的酒都不再有滋味。
他的喉咙艰涩,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宋浮卿笑,却不再说话。
他生下来便命不长久,若非他的父母是
萧雪意宋浮卿篇:祝东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