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可是平阳的事情并没有结束。平阳百姓如何处置,他心知肚明。只是不想面对这种情况,故而才做出一副冷漠状,好像不通情理。
都尉,王郡守这是把难题交给你了……
你现在手握薛郡兵权,兼之廷尉正,乃是朝廷委派下来,全权负责此事的钦差,将如何做?”
平阳,现在还真的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其实不仅仅是平阳,嬴邑、临淄两地也面临着和平阳相同的情况。三县加起来,可是有十几万条性命。刘阚当年在朐衍也杀死了很多手无寸铁的匈奴人,但他还可以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可现在,这十几万人,却都是实实在在的炎黄子孙啊!
“真个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忍不住在心底哀叹一声,刘阚想了想,“何公,我准备采取你的注意,呈报朝廷,建议将三地百姓全数迁徙至五原郡。或许还会死人,但总好过全部屠戮。平阳也好,嬴邑也罢,包括那临淄,不过是少数人作乱而已。百姓无辜,既然已经拿下了首恶,何必再过多大开杀戒?”
叔孙通眼中闪现一抹异彩,“都尉,你可要想清楚,这奏章一出,后果可非同小可。”
刘阚知道,叔孙通所说的‘后果’,代表着什么意思 。始皇帝是何等刚愎的性情,杀性之重,无与伦比。其他的事情还好说,但是对于谋逆之类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容忍。
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十几万人,死在自己手中吧……
天已经黑了,屋中烛火跳动。
刘阚负手走到窗边,背对着叔孙通,开口道:“何公,
第二二0章 仁,即为人(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