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可是那个卖白蜡的商人?”
张璧蔫蔫地道:“他说我爹捡现成的都捡不好,怨不得生的儿子给人哄了去买什么浚川杷。”
这一番话,赵昉是听到了的,却全然没有往张瑚身上去想。
他毕竟是个才入京没多久的小孩,又无人悉心教导,所有事情都是自己摸索着来,自然不可能知道张瑚、张待二人从前在什么地方任职过了。
当日听得那卖白蜡的商人同人闲话,自称是赣州来的,把当地曾经有一个通判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这也罢了,还要骂后头来的那个知州,甚事不懂,只会乱来。而今生了个儿子也做了官,一般跟着老爹学,什么乱七八糟的杷子、钉子都要买。
因那人说的“杷子”、“钉子”,赵昉全然就没有反应过来,其人说的是浚川杷。
他登时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应当要怎么说了,犹豫了一会,只好道:“他不懂事乱说,我们不要理他,再说大舅爷也不是当真就不会行事,要是下一回就成了呢?”
又道:“况且先生不是说过,这通渠清淤之事,都百十年了,从前朝到今朝,都很难处置,大舅爷虽然厉害,也不是神 仙……”
他慢吞吞地道:“再有一个办法,将来你我长大了,去帮着通渠清淤,若是能比大舅爷厉害,岂不是也好?”
赵昉平日里话并不多,今天难得地说了这样长长的一段话,虽然没有把张璧哄好,到底叫他舒服了几分,道:“好像也是。”
张璧坐了起来,忽然想到今天的日子,忍不住问道:“今日宫中祭天,怎的不叫你一起去?”
赵昉面色如常,张了张嘴
第八百六十九章 遗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