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信宁在街面上遇见其中一人,聊起该日情形,说是伊人似乎与那乌玠令关系不大。”
林涧之不满道,“江湖人信口开河,以讹传讹,父皇又怎能当真?”
林岂檀又拿起一粒樱桃,在指尖随意把玩着,“若朕说,月圆之夜那人便在履言苑中呢?”
林涧之一愣,后脊骤然升起一股寒意,“父皇既有人证,便可知当日林伊人身边暗卫突然销声匿迹,儿臣以为其中必然有诈。”
林岂檀微微颔首,“听闻伊人是为了救一个小姑娘才冲了出去,虽说冒失了些,亦属人之常情。”
林涧之愕然道,“父皇的意思是……”
“你且去吧。”林岂檀起身朝后堂走去,“年轻人为了在心仪的女子面前出个风头,指不定给暗卫下了什么令。”
“父皇!”林涧之上前两步,却被吴奂声躬身拦下,“奴才恭送太子。”
看着林岂檀转过屏风,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涧之转首对吴奂声怒道,“怎么才一日工夫,父皇的态度就转变得这样大?”
吴奂声低声道,“奴才只听得乔统领提到了洛云派门主陈东闲,其余一概不知。”
“陈东闲?”林涧之蹙眉沉吟,“那人是父皇早先就安排进秋逸山庄的,还是凑巧去了凌波镇?”
吴奂声躬身道,“圣心难测,老奴亦不甚清楚。”
林涧之缓缓走出殿外,望着金碧辉煌的飞檐翘角,喃喃道,“没想到父皇耳目居然如此灵敏……”
吴奂声道,“依奴才看,皇上对翯王并非没有计较,只是碍着覃贵妃,多少有些顾忌,何况那乌玠令失踪的颇为蹊跷,大
第六十六章 殷氏血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