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陈东闲亦说不出个所以然,故而皇上有些举棋不定。”
林涧之眸底滑过一抹阴鸷之色,恨恨道,“难得抓住林伊人些把柄,总不见得就这样罢手。”
吴奂声垂首道,“若太子真想追究到底,恐怕人赃俱获才是最好的法子。”
林涧之瞥了吴奂声一眼,颇有深意道,“你也来试探我?”
吴奂声忙道,“奴才不敢,只是翯王并非好相与之人,如无真凭实据,皇上即便有心,恐怕亦不好办。”
林涧之冷笑一声,“老狐狸,莫非本太子给你的好处还不够多?”
吴奂声毕恭毕敬道,“奴才幸得皇上赏识,方有机会为太子效劳,奴才所言即是皇上所虑,太子何不仔细思量皇上之意,徐徐图之?”
林涧之沉吟片刻,一语不发,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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