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钱也不知道。
相形之下,我、孟庆、毛顺友我们三个,我是穷人,孟庆中产阶级,毛顺友是先富起来的那一小撮人。他们两个都比较体贴,一旦我口袋干瘪,总有一人帮我“垫”上房租;上馆子,有好吃的好喝的也是以我为先。
不过,这并不等于穷就最大,穷就有理了。人要有自知之明,在某些事情上占了便宜,另外的事就要还回去。我是这么想的:由于种种原因,我们三个都没有女朋友。这件事情上我就不占便宜了,优先选择的权力应该让给他们。
事实上,这两个家伙也是这么要求的。好比现在,我们参加的第九次同城约会,也就是相亲派对上就少了两个人——毛顺友第一个出手,成功地把对面那位长相清秀的排骨妹妹约去了别的桌子。远远的看,双方喜笑颜开,相谈甚欢,估计这回能成好事。
剩下来的两位自然由孟庆先选。他看上了右边那个丰满妩媚的姑娘:“美人你好。我叫孟庆,是一个健身教练。今年二十五,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四,月薪三千。请问……”那姑娘站起来笑:“这边来说吧。”婀婀娜娜地走到旁边的桌子坐下,冲孟庆招了招手。
孟庆走了。
轮到我。
“咱们就不要庸俗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先。”这最后一个姑娘长得还算妥帖,只是戴着个眼镜,镜片后面射来的光象射线一样洞察所有生物的肺腑,给人的感觉比较凶猛。
“这是我长期以来一直做的一个梦,在梦境里边它非常真实,十分难解,每每让我困惑、害怕,乃至失眠。”我严肃地说。“在梦里,我变成了一个精子,唔,就是精子卵子的精子,不
玩到哪天为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