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银子的金子。我的脑壳和身子合在一起,圆溜溜的,有两根细胳膊,两条细腿,拖一条小尾巴。”
她看我,我也看她。
我指着旁边桌上的孟庆说:“他也变成了一个精子,米的精子,也是细手细脚圆脑壳。我们混在一大坨精子堆里,日夜锻炼身体——想变成人。”
我对眼前这姑娘没什么非分之想,因此我想继续说下去,觉得把这个令人迷惑的梦说给异性听也许能够得到解答也不一定。可她明显对此不抱好感,她打断我:“我看你是脑子太闲精子太忙。想勾引人上床不是不可以,同城约会本来就是个速配活动,可你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循序渐进,来点战略战术什么的。像现在这样,只能说明你浅薄,粗鲁,没品位没文化,还有流氓。”她站起来拎包要走,又坐下了。
我笑:“怎么不走?其实您说错了,我恰恰是脑子太忙而精子太闲。而且我也不想勾引您上床,您并不是那种一见之下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您没有听完我的梦,就先入为主产生了误解。”
她看了一眼旁边聊的正欢同伴:“我没有误解,您不是文盲就是流氓。”
“比如说,”我兴致高昂。“我的网名叫‘想入非非’,有一天我上网,在某社区遇到了您,而您一见我就破口大骂,因为您有一个漂亮的名字叫‘非非’。这是不是误解?您不能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精子了就一定和您产生什么必然的联系,就非要对您怎么怎么样,对不..对——我想您现在一定听明白了。唔,让我把这个梦说完,也许您会提出令人茅塞顿开的见解——有一天……”
“你要是个精子,”她大怒,一下子站起来
玩到哪天为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