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看那小半截露出长裙的腿,好似一幅以铜色螺旋阶梯为背景的画作,透露着诡谲的美。
这是哪一位暗黑系或怪诞派画家的手笔呢,女佣欣赏片刻才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出自己脑海,随它掉落进这栋洋楼她们经过的哪个角落里。
女佣抛开奇怪的想法,又想到了什么,“我们去那个地方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不用准备,这样就可以出发了。”
大美人的好听声音自下而上传来。
“这楼梯我走过无数遍了,你不用牵着我的,我又不会摔倒。”
快要下到一楼,女佣对在自己前下方的祁蓝师说。
祁蓝师一脚踏上一楼的地砖,然后转身坏笑一句,“我不是怕你摔倒牵着你的,我是为了让你摔倒才牵着你的。”
女佣怔住,在因为祁蓝师转身的动作自己也跟着失去平衡时她突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
祁蓝师得逞地接住从台阶上摔下来的人,又一次紧紧将人搂进怀里,她满面笑容绝美而得意,“有崴到脚么。”
“明知道我会崴到脚才这么做吗?我和你有仇啊。”
女佣趴在她怀里幽怨道,双手因为刚刚的大动作而扣住她肩膀,冰凉的眼眸闪过一丝与祁蓝师眼里相似的光芒。
“真的崴到了?”
被反问的大美人突然蹙紧了眉蹲下身,边掀起她盖过踝骨的长裙检查伤势边紧张地询问,就像本意并非让她受伤似的。
她的本意确实并非这样,如果她没有马上蹲下就会注意到女佣狡黠的目光,便能明白这也是她的恶作剧。
“疼吗,
124.只不过让她多听了一句少女的声音和情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