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也没什么特别的,要不别去了,给你冰敷一下。”
祁蓝师看不出受伤的痕迹更加紧张,起身将少女横抱到沙发上。
被放到沙发上的女佣缩了缩双腿,好让长裙盖过自己踝骨,她抬眸问祁蓝师,“你要自己去?”
“我也不去,你都受伤了我这个罪魁祸首怎么敢留你自己在家里。”
祁蓝师边自责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大块冰块,然后将它切成方方正正的几小块装进临时用毛巾卷成的袋子里。
在她离开客厅不久,女佣也走向了厨房。纤瘦身体靠在厨房门边,看那动动静静的纤细手指看得出神 ,忽然被一声责怪唤回出走的思 绪,“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都受伤了就好好坐着,怎么能乱走动。”
“走吧,我没受伤。”
女佣发现自己的恶作剧过了头,便夺走祁蓝师手中的冰块毛巾卷放到一边,想将人拉去门口。
“虽然我已经很小心不让你受伤,但受伤了就是受伤了。”
祁蓝师从女佣掌心中抽回手,又拿起方才切好包好的那些冰块,强势而不容抗拒地再抱起女佣走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