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当前的处境,只要皇帝不动殷武王,他一时也无计可施,便问:“你可有良策?”
对面人道:“皇上力求朝堂势力平衡,所以重用殷武王。谢大人与殷武王斗得越狠,皇上心里越痛快。殊不知,皇上疑心病重,谢大人何不反其道而行之?”
谢鸿博若有所思。
对面人又道:“倘若朝堂上弹劾针对的声音没有了,朝臣们对殷武王歌功颂德,且以谢大人为首,站在殷武王的立场上力挺他,皇上会如何想?”
谢鸿博微微一震,道:“我倒没想到这一点,皇上必然会对殷武王心生猜忌,届时说不定不等我们动手,皇上自己就会先坐不住。”
对面人颔首笑道:“正是这个道理。”
谢鸿博再次替他斟茶,道:“听您老一席话,真是令人茅塞顿开。”
是夜,谢家放出来的信鸽,还没能飞出皇城,便被人一箭射了下来。
利箭穿透信鸽身体,落在了后巷里。
那拉弓的人捡起信鸽尸体,便带回去交差。
回去以后,他连鸽带信放在桌面上,禀道:“主子所料不假,谢大人果然迫不及待地往外传信。”
坐在书桌前的锦衣人从信鸽信筒里抽出信纸,打开了看了看,确实是谢鸿博的亲笔手迹,悠悠缓缓道:“他素来比我还心急,恨不得殷武王快点归西。这不能亲自动手,便把消息传到朗国去,反正朗国想让殷武王死的人一抓一大把,如此他就能稳妥地置身事外。要是朗国再和金麟人联手,恐怕殷武王应付起来也够呛。”
随从问:“那这信……还要往外寄吗?”
他一边取了笔
第693章 他活着,也很麻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