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铺开纸,执笔把这信誊抄一份,道:“自是要寄。谢大人要寄往何处,便帮他寄到何处,也遂了他的心愿。”
他叹了一声,道:“想杀成殷武王,确实很麻烦。”顿了顿,又道,“不过他活着,也很麻烦。”
他誊下来的字迹也与原信的字迹相似,只不过他卷好塞进信筒里的却是新抄下来的那一份,然后交给随从。
随从带着信出去,去到一处深院里。
这院里没住人,养的全是通往各地培训好了的信鸽。随从一声哨子,便有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到他手臂上来。
随从把信别好以后,就把信鸽放飞了去。
这厢,锦衣人待随从退下后,便转身打开书架里的一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只锦盒来。
他把锦盒打开,将谢鸿博的亲笔书信放了进去。
锦盒里装有一沓厚厚的白纸黑字的书信。
孟娬自殷珩离京后,确实不曾出过王府大门。
不知是不是娇娇壮壮晓得他们爹不在,没人镇得住他俩,所以不大好带。
一闹起来,孟娬就连把殷武王会吃人的故事搬出来,也唬不住他俩。
要是以前殷珩在的时候,这两只哪敢这么翻天啊。
两只委委屈屈的,泪眼婆娑,孟娬见状也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们想爹,我也很想我相公啊,大家相互理解一下好不好?来,吃了这口粥,我再给你们讲一个恐怖故事。”
后来孟娬发现,只要把逐夜牵到花园里来遛遛,两只就不闹了。
逐夜就是上次在驯场里弄回来的那匹黑马,后来孟娬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字
第693章 他活着,也很麻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