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她起来上厕所,才听见孩子在二楼哭,一边哭还一边“妈咪,妈咪”地喊个不停。她着急忙慌的上了楼,才发现我不在家,孩子泪流满面地趴在地上。
何婶住在一楼,楼上楼下那么远的距离,也不知道an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多久。
我既心酸又自责,可也没空想太多。抱着孩子在医院跑上跑下,抽血,检查,办理入院,上药挂水,一通下来,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打上针,an似乎好受了点,终于沉沉睡过去。我替她盖好被子,摸摸她的脸,热退下去了一点。
从病房出来,李叔和何婶坐在走廊椅子上,脸上也都有些倦意。
“李叔,何婶,这儿没什么事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走过去低声说。
何婶一看到我,就拉着我问:“大夫到底怎么说的烧这么严重,还摔了,不会伤到脑子吧”
我勉强笑笑:“医生说是肺炎感染,及时治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阿弥陀佛这小祖宗要是出什么事了,老板还不得把我这老家伙大卸八块啊”何婶心有余悸似的自言自语。
其实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刚才医生也不敢打包票,说得看愈后情况,还一直暗示送来得有点迟了。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没底,不过看何婶这么担心,只能先这样安慰。
“小秦”李叔这时也站起了身,告诉我:刚才和靳总通过电话,他说一会就到。
我点点头,“嗯”一声,看时间已经很晚,再三请求让他们回去了。
回到病房,我搬了把椅子坐到an的小床旁。她紧闭着眼,像个瓷娃娃
21 十几个未接电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