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动不动。
小脸上还有些潮红,额头上那块纱布看上去也很扎眼。
我抚抚她的头发,想起何婶说的那些话,满心悔恨。其实该害怕的人应该是我,就这么丢下她私自出去,如果an真有什么事,不仅靳予城一定不会原谅我,我自己都没法跟自己交待。
枕着胳膊趴到床边,an的小手就在我手指旁,我轻轻碰碰她,眼角又滑出一滴泪。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时冲动跑去见肖扬。自取其辱不说,还连累了an。
也许,我是真的和那个被他们叫做“肖青”的孩子无缘吧
这一晚上事情太多,静下来没几分钟,我就那么趴在床沿睡着了。
夜里被一阵响动惊醒,我抬起头,看到靳予城正站在门口,手还扶在门把上。
墙上的钟指在两点多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应酬,到这个时间才结束。
“靳总,an她”我拨拨头发,话梗在喉咙里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刚去问过医生了。”他沉声接过话,走过来静静看了一会孩子,然后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只说:“你回去吧,我在这里陪她。”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看我一眼。我就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出他的冷淡。
医生大概已经跟他说过什么了吧。的确,看到白天还又笑又跳的宝贝这时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头上还缠着纱布,任谁都高兴不起来。
我更加没理由走了,低声说:“我还是留在这里吧。an需要我。”
他默了一会,径直走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好。那就都在
21 十几个未接电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