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十多岁的单身男人,不可能像和尚一样清心寡欲,也没必要为谁守身。我拒绝了他,他再去找别的人,无可厚非。
黎姨不也说过他情人多得数不过来说不定李叔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正在床上,在和某个女人尽情欢爱
我出着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耳根早一片热意。
身上却又莫名其妙地觉得冷。
也许是因为夜里气温低。我缩着手,看到床边还有条毯子,拿起来想了想,还是走过去轻轻盖在他身上。
他没醒,睡得很沉。
屋子里只开着一盏台灯。黯淡光线里,靳予城一动未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就像一尊古典时期的石雕像,英俊宁静。一直有意无意微微紧锁的眉宇也终于是舒展的状态。
确实,这张脸是个女人都无法拒绝。
我回到床边坐下,心神不宁。面颊上却没道理的越来越烫,烫得人心烦意乱。
光线有点刺目,睁开眼病房里已经一片大亮。
看到墙上的钟指在七点半的位置,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睡着了。
坐起身,背上突然有东西滑下来。低头看到掉在地上的是昨天那条毛毯,我愣了一会。
对面沙发上只扔着件黑色西服。我看看四周,房间门是半开着的,靳予城站在外面好像正在和谁说话。
见我醒了,他很快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的是an的主治医师。
小床上孩子还在熟睡中,脸色很平静,看上去已经好很多了。大夫过来看了看情况,简单说了两句就又出去了。
“我让何婶一会过
22 他的底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