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你,你回去休息吧。”靳予城走到沙发前拎起外套,语气依然透着点冷淡。
我回头看看an说:“没事,我还是留下好了。她醒了肯定会找”
“不用。”他迅速回绝,似乎觉得没说清楚,冷着声又加上句,“拿钱办事是你自己说的。我也得遵循当雇主的义务,不能无限制增加你的工作时间。”
我一时失语。他那边已经拿出手机在拨号码了。
看来这件事是真的让他动了肝火。
安静的病房里,手机按键的声音格外刺耳。我站着没动,也不敢再说什么。
恰巧这时an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到我就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踢开被子伸着小胳膊不停要抱抱。
我忙过去把她抱起来,她一个劲地搂我的脖子,蹭我的脸。哑着声“妈咪,妈咪”地叫得人心都是软的。
我把她紧紧揽在怀里,抬头又去看靳予城。
他默了一会,还是按掉了电话。
穿好西服外套,他过来摸了摸an的头,临走时只说:“好好照顾她。算你加班,给你双倍工资。”
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一个字也说不出。
刚才大夫说an还得再住几天院的时候,其实我就做了陪她陪到她彻底好起来的打算。
对我来说,这甚至是一件不需要考虑的事。不管他给不给我发“加班工资”。
中午吃完饭,打过针,an玩了一会很快睡着了。我也小睡了片刻。
醒来到病房外透口气,没想到刚一出门,就看到前面走廊不远处站着一群人。
好几个年轻女护士围在一位
22 他的底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