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即便她的容貌比阿衡差一点点,可是她其他的方面只会比阿衡强啊!平均起来也差不多吧。惠家和上官家门当户对,谁也没高攀谁啊?再说,上官博彦哪一方面比她强?不也是依靠父荫的富家子弟,待人处事只怕比她还不如。而且,难道她还很想嫁他不成,要不是被逼无奈她才不想嫁哩!”
哎,事已至此——她也懒得再想。
上官厉能逼着儿子成亲,难道还能逼着他洞房不成?
再等下去,也没多少益处。左右他也不会感动何必苦了自己?想通这一点,惠阿霓也不为难自己。“秋冉,帮我放水,我要洗澡!”
“小姐!”
“我说,帮我放洗澡水!”阿霓一把扯下头上的喜帕子,道:“发什么愣,去啊!”
“小姐,这不吉利啊!”秋冉忙去捡起被阿霓甩在地上的喜帕,要重新给她盖好,“快盖上、快盖上。”
“我不盖,嘻嘻——”阿霓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身轻如燕地跑到房间里的梳妆台前,冲着自己的丫头,笑道:“好秋冉,好秋冉。你就饶了我吧。连着这么些日子折腾。我真累了,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秋冉急得直跺脚:“好小姐,这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啊!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挺好的。”阿霓开始拆头上的发饰,今晚上官博彦横竖是不会进她的房间的,与其哭哭啼啼做个怨妇,不如洗洗一脸的油脂,好好睡一夜。明天还有得忙。
“我要去洗澡了,你把那床上的桂圆,红枣扫扫,免得待会硌得我肉疼。”
惠阿霓拆开头发,接着开始脱喜服。秋冉无法,知道阿霓
6 昏了头的新婚夜(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