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强果断,决定的事很少改变。只得过来为她脱下隆重的龙凤霞帔。
秋冉拿着脱下来的霞帔,伤感地说道:“这霞帔还是夫人在世的时候花高价请人做的,她说,这霞帔就是有钱都难做出来。”
“是啊!”阿霓感叹一声:“要是阿娘在世,知道我嫁给这么个姑爷,兴许就省下这笔大银子了。嘻嘻。”
“小姐!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秋冉被她气得要哭。
“我已经够正经了。”说完,惠阿霓踩着脱下来的衣服跳着走入浴室。躺在浴缸满满地热水里,她却真的流了几点眼泪。
为了利益和家族,她和上官博彦无奈地绑在一起。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最、最、最受宠的孩子。双亲父母,哥哥外公都是顺着她的心意。尤其是惠夫人老年得女,异常喜欢,一时半刻都舍不得,一边掌管家业,处理事务,一边把她放在身边的摇篮里带着。
阿霓最开始的画本子就是母亲的账本,她最好的玩具是母亲的算盘。天长日久,和着母亲自然学会了如何妥当地料理家务,如何悄无声息地处理姨娘,如何恩威并施地管住丈夫,十余岁上下读人察色便已经八九不差。
母亲去世后,她常年在天津和江苑轮换着住。
江苑是哥哥造的人间天堂,美女,美酒,美食……平京上海画报里有的东西,这儿都有。国外的任何新奇东西她都会有。哥哥惠炜巍告诉她:阿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他祖宗十八代!
而住在天津外公虞国公是前清名士忠臣,一生沉浮,国人敬重,外公久不问世事,只喜欢教阿霓谈谈诗词,读读国学
6 昏了头的新婚夜(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