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田李下,你知道避嫌是什么意思吗?”阿霓气得冲过去,骂道:“惠阿衡姓惠,不仅有哥哥,有我,还有父亲!什么时候轮到你英雄救美?你知不知道,阿衡的妈是老狐狸,她是小狐狸。一对母女,看上去一脸温柔无害,肚子里全是阴谋算计!”
博彦也火起来,“惠阿霓,阿衡是你妹妹。你就这样批评她!也太没有人情了吧。”
“我没有人情,就你有人情!”阿霓又气又伤心,忍不住眼泪汪汪。
夫妻斗嘴,岳锦然夹在中间觉得相当尴尬。他轻咳数声,说道:“我说句公道话,上官先生,阿霓的话没错啦。惠阿衡母女确实是诡计多端的人。”
看博彦不信,岳锦然继续说道:“本来我不应该背后论人是非,可是在这里,除了阿霓最熟悉惠家之事的就是我。如果我不说,就没人能说。惠阿衡母女真不是一般普通人。以前的事不说,单讲惠阿衡这桩婚事,就是惠阿衡的母亲亲自为她选定的。”
博彦目瞪口呆地说道:“……不可能吧。聂家可是软骨病的痴儿。阿衡的母亲怎么会……”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提上一辈的恩恩怨怨,阿衡的婚事惠烨巍先生也曾劝过三姨太,不要因为钱财断送女儿幸福。但三姨太已经收下聂家巨资的聘礼,所以惠先生也不好多说什么。结果,她们现在在结婚前一跑了之,卷走聘礼还偷走许多首饰。现在,我们不仅拿不出新娘,还要赔聘礼。所以还恳请你把她们的去向告知于我,找到她们母女不但是给聂家一个交代,也是给惠家一个交代。”
博彦背上冷汗淋淋,跌坐到沙发上,“我,我是真不知道。”
“上官先生
43 心结(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