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就没有意思了。我们查到,和惠阿衡私奔的对象叫陶睿,松岛人,他们离开江苑后就坐船回到松岛。追踪的线索在松岛就断了。松岛再大,可如果没有人在暗中协助,我也不会一点头绪也没有。所以还请看在阿霓的面子上,把人交出来。”
惠阿霓低着头,不住用手绢拭擦眼泪。内心里对上官博彦失望到极点。
“我说了——我不知道。回松岛后,我就再没见过惠阿衡,更谈不上维护她。岳先生,你与其在这里和我喋喋不休追问,还不如马上去汽车站、旅馆、码头打听。你也请放心,只要人在松岛,我就是掘地三尺也把他们找到押回江苑。”
惠阿霓撅起鼻子,朝他冷笑,“上官博彦,你是共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一定会找到她们还自己一个清白。”
岳锦然听他说话的语气、神态不像是在说谎。
“既然上官先生都这么说,岳某人就先告辞。”
“锦然,等等,我和你一起走。”惠阿霓是一刻也在这个家里呆不下去,她要回江苑,“你等我,我去收拾东西。我和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