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热了吧?”她扭捏着,作势要起来。被他一手按住肩膀,“别动!”他另一只手撩开她额头瀑布般的浏海,秋冉紧张地心跳都要狂奔。
糟糕!
她和上官宜鸢容貌上最大的不同即在额头,她的额头略为方形,宜鸢的则圆润饱满。
“你、你干什么啊?”她笑着抚平被他撩开的头发,心里十分慌张。
他放下手,语气平和地说道:“没什么,就想好好看看你。回来之后,你一直辛苦。我们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我多怕会认错人。”
“怎么会认错?我一直是我啊!”秋冉虚假的笑着,心脏被扭成麻花,酸苦味往外翻涌着。
他捏起她的小手在掌心揉捏着,白嫩的指小巧玲珑,如笋一样漂亮,根本不像一个丫头的手。
秋冉不敢抽回自己的手,她是丫头,粗活重活干得不多。再经过这些天的刻意保养,手很软,也很细腻。
“今天母亲向我表扬你。”
“表扬我什么?”她小声问道。
“说你和以前不同。”
他的目光像老鹰一样锐利,刮骨钢刀一般,秋冉简直快熬不住。
“哪……哪里不一样?我……就是我啊!”
“她说以前的你心里只有自己,现在你的心里还装着别人的冷暖。”
秋冉不说话了,低着头,心里酸酸的。
“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吗?”
秋冉苦笑着,心想:真是要坏!他居然问到以前的事!她可怎么答啊!
“还记得吗?”他的手指把她颈边微曲的头发抚到脑后,慢条斯理地吻上颈
46 唯一的回忆(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