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肉。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吻在哪里最容易勾她意乱。他就不信,她能在他的进攻下保持脑袋清醒,还能条理清楚地骗他。
秋冉死死揪着他的衣领,呼吸猝然加快。
“记不记得?”
他吻得越来越用力,皮肤被啜出点点梅花。
“松岛……裁……裁缝店……”她虚弱地说道。
他一愣,停下了进攻。
“我以为你都忘了?”他说:“后来好多次问你,你都说不记得了。”
秋冉坐直身体,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肚子。
“我说不记得,是因为你实在可恶。在咖啡馆里非礼我,还差点把我——”她曲起拳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重捶几下。声音中带着难掩的娇羞。
他的眼神跳跃一下,轻笑着说道:“那天,你真漂亮。紫罗兰色的洋纱裙……”
秋冉瞪了他一眼,生气地说道:“袁大司令,你是把哪位小姐和我弄混了!我明明穿的是白色衬衫和绿色丝裙。根本不是紫罗兰色!”
“是吗?”他把手放到脑后,“我怎么记得是紫色?”
“明明就是你记错了。我记得很清楚——”她从他怀里站起来,走到盛放冰块的水盆前,渐渐消融的冰块失去棱角,变成一块一块光滑触手的鹅卵石。
她把手伸到冰桶里,用力地握住快融化的鹅卵石,让彻骨的寒意使自己快速冷静下来。思忖着该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她所知道的过去就这么多,再问就要穿帮!
他哈哈笑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对,我记起来。是绿色,没错。秋冉,快过来——”他
46 唯一的回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