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心中又生出可惜之念。想到那天就是方咏这般的年轻一代儒生,在其面前也占不到上风,不由意兴阑珊。
“我记得你师傅曾说过,这蔓殊陀华可取其汁液配药,所制之药,人饮之后有如醉酒,可有此事?”刘淳老问道。
莲玉生微微露出惊讶之色:“此事师尊并未对我说过……师尊如今就在寺中,晚辈领刘公去见他。”
“不必,我近来想要制一药方,故有此问……”刘淳老摇了摇头。
他目光闪烁了两下,缓步走出了花圃。莲玉生在旁相陪,二人行了一会儿之后,刘淳老指着稍远处道:“我上回来时,寺后还没有这么多田地,如今除了花圃菜园,你们还开出了这许多田庙……寺中衣食,不都是靠信众布施么,怎么还要自家耕种?”
“师尊说,不劳作而不可得食,浮图教亦当如是。”莲玉生道。
刘淳老神情一肃:“不劳作而不可得食……”
他反复念了几遍这句话,心里再度叹了口气。
这话虽是质朴,却含有大道理。
儒家这些年,大多都是在前人的文章之中寻章摘句,嚼着前人嚼剩的残渣,缺少进取开拓,所以在道理之上,已经不再是最为高明了。
“今日游兴已尽,莲玉生小师傅,多谢你相陪。”刘淳老长叹了一声:“今日偶来,却颇有所得啊。”
莲玉生将他送到寺门口,见此时寺门前并无马车,便说要唤寺里的牛车送他,但刘淳老摆手拒绝。见他背手缓步远去,莲玉生这才回到寺中,来到后面的祖堂。
“今日怎么来得晚了些?”在祖堂之中,鸠摩什微笑着问道
六七、折之何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