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在云君面前表现出的模样。
云君亦意识到方才多多少少过于严厉了些,颔首道:“如果没别的事,云君先行离开了。”
“等一下。”
李瑾瑜足下似有犹豫,思忖片刻还是上前一步低道:“我说了有事同你相商,并非托词。”
“哦?”
“方才在五皇子院内,耳目众多,我不方便明说罢了。”
“好,裕亲王请说。”
“不要再唤我裕亲王,叫我瑾瑜,哪怕是大师兄都好。”
闻言,云君抿唇,眉心一蹙,颇有几分难言的惆怅,道:“好,大师兄,你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你也看到了,在我为云韵把脉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云君垂眸,微微点头。
“但她却一直装作没醒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她没来由忽然小产,自然会担惊受怕,说到底,是在我的马车上出的事,对我多加防范不难理解,更何况我同她本就不是一心,假寐偷听你我二人谈话,算不得奇怪。”
“你当真如此认为?”
李瑾瑜步步紧逼,几乎同云君贴身而立。
“当真,难道我这么想不合乎情理吗?反倒是裕亲……反倒是大师兄忽然间就开口让我说到什么‘养虎为患’,恨不能当场看我‘杀人灭口’更令人感到奇怪吧?虽说毒虎养不得,但她到底是在五皇子府上,倘若我当真一刀下去令她毙命,后事如何料理?这件事传出去,外人对五皇子又会怎样看待?”
闻言,李瑾瑜瞳心一顿,顷刻失了颜色。
他默不作声盯着
二百三十三:醋海生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