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花容月貌看了半晌,才缓缓微启薄唇道:“说了半天,我处处为你着想、担心你遭歹人陷害,你第一个要防的,却是我了?”
“云君从未如此作想。”云君敛眉道。
“可你方才句句都在反驳我的提议,既如此,今日就当是本王自作多情了,”说着,李瑾瑜抬脚要离开,可还是顿了顿又道,“每一个遭受丧子之痛的母亲都会不惜拼了命去报复仇家,倘若那人本就堪比毒蛇,手段只会更为残忍,云君,那是你的胞妹,却也是同你势不两立之人,我不想你有事。”
说罢,他不等云君回复,起身离开。
云君望着他背影,几度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讲,只目送他的背影隐匿在街巷尽头。
寿春郡王府内。
李明德差人去按照李瑾瑜写的方子拿药,没一会儿功夫,下人就提了药材返回。
“快些拿去煎吧,顺便找两个嘴巴严实的稳婆来,府内丫鬟各个未经人事,怕是照料不周。”
“是。”
一顿吩咐后,李明德只身朝睡房走去,在门前沉默立了一阵子才推门而入。
轻纱罗帐,笼起的却是冤魂之血。
李明德几乎一瞬间就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思及未能活下来的是自己的骨血,心情更复杂了些。
他迈至榻前,忽见云韵竟虚弱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
一时之间,立于床头,不知如何安慰是好。
云韵双眼迷离看了李明德一阵子,从绸衾中伸出一只手,指尖儿都泛着青白。
二百三十三:醋海生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