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命是什么?”
“因为阿肆懦弱。他没有抵抗宿命和正面自己的勇气。他和九琴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在这段感情里,阿肆是最先放手的一个。”
“他不爱九琴吗?”
“爱得。但他更爱自己。”
“这是诅咒吗?”晏安问:“这是上天对九琴的诅咒吗?”
“我不这样认为。阿肆是九琴生命中的一道光,虽然这道光不够亮也很短暂,但他毕竟也是一道光。”
晏安抬手,捂住了眼睛。
“你想……你想饰演九琴吗?”
“嗯?”晏安侧了侧头,问:“你说什么?”
“你好像是因为要饰演九琴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晁朕抱着她,仿佛喃喃自语一般,说:“如果当初我把导演真实的意图传达给你,这部电影是不是早就杀青了?”
“不见得的。我没有过想当演员的想法。”
“你不想当演员,可是你想演九琴,是吗?”晁朕微微侧身,看她,说:“看刚才那个镜头我就明白了。”
“她太苦,我只是心疼她。”
……
“她为什么会哭呢?”王浅棠把剧本摊开,执拗地指着给她表姐看,问:“剧本里有哪一个字写九琴哭了呢?”
表姐头疼地回应道,“这只是一种表演方式,每个人的选择不同。”
“如果导演需要九琴哭得话,他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呢?”说着,王浅棠已经委屈地泣不成声,“虽然我获得了这个角色,但导演始终都觉得我不合适,是不是?不只是导演,连晁朕都觉得我不合适。”
第二百二十九章、诅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