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王浅棠最开始进组的原因是什么?因为她性子内向,所以找了一个环境相对单纯的剧组让她历练。她自己憋着一股气,为了演好沙纪把养了十多年的长发都给剪了,起初大家都开开心心,究竟是从哪里开始不对了呢?
晁朕给她做了风筝?还是再早一些,晁朕教她演戏?或者,今天这些事在她见到晁朕的第一眼时就注定了。
“那位晏小姐……”表姐不忍心,但还是强硬地要拆穿。“单名一个安。”
“安?晏安?安安?”王浅棠呵呵笑了出来,眼泪和着笑声滑落。
“浅棠,你如果觉得太累,压力太大,我们可以回头的。”
“回头?怎么回头?回头去演沙纪,还是退出这个剧组?”
“沙纪真的很适合你。所有人都这么说。”
“是!我是不适合九琴,但左寞就适合吗?这个角色能有人担保一定能演好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是我?”
“今天那位晏小姐……”
“她只是出演了一个背影。”王浅棠紧紧咬着下唇,说:“她也不是专业的演员,她能说好台词吗?”
表姐叹气,说:“按照行程,明天要拍吻戏。你有信心吗?”
王浅棠拧着手指,说:“吻戏而已,晁朕主导的,我只用看着他就可以。”
“左寞之前估计和你有着一样的想法,但结果你也看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浅棠纠结地又哭出来,问:“你担心他不愿意吻我吗?他既然接了这部戏就要有这个准备。”
表姐摇摇头,再次无奈地叹气
第二百二十九章、诅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