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兄长,真是苦了你了——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已找到方法可以解开那斧的秘密,你的眼睛也有机会复明。”
“复明?”弟弟提起这两字,黎歌竟觉得有些缥缈。
“只是极重要的一个人,被那嬴协带走了,如今性命堪忧。唯有找到他,方能解开这秘密。”
“莫非是那大围上与我争锋的少年?”黎歌头脑极是清晰,瞬间便想到了弃。
“正是!”
“是个好孩子!只那嬴协藏人,恐不好找。”黎歌低头沉吟片刻,“他向来心机深沉,又极狭隘,见我马养得好,数次想将我自太子身边要走。太子为人仁厚,为此事特地前来问我,我却不愿去。
他竟因为这事记了仇,屡屡寻我麻烦。一次要同我摔角,我推脱不掉,只好任他摔。他不知哪里学来的邪术,欺我眼盲,竟将我扔进了那止观海的鼍窟之中,差点坏了我的性命。好在我命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逃了出来。”
黎歌撩起裤腿,一条尺余长锯齿形疤痕,历历在目。
陌离心中悚然:“兄长,那嬴协如此阴险跋扈,当今皇帝竟不加以管束?”
“嬴协待别人如此,却惯会讨好那皇帝。加之他母亲椒妃如今甚是得宠,皇帝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因他行事时常针对太子,朝中重臣、尤其是衣氏一族,早对他心存怨怼。据说他还曾因为衣丞相的女儿与那姬云君争风吃醋,去寻过姬崖孙的麻烦。你说荒唐不荒唐?”
黎歌说起这嬴协,频频摇头,陌离却听得十分认真。
“弟弟,你要寻那少年,可有什么线索?”黎歌问。
第四十章 兄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