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有两字:‘扶风’,哎——”陌离轻叹了一声,如今看来,这两字实在也算不得线索。
“‘扶风’?这我却是知道。每年大围之时,太子若要看我等操练,便会在那园囿中歇息。”
“兄长,你说这‘扶风’是一处园囿?”
“便是孟诸泽畔那平顶小丘,被嬴协拿去讨好皇帝,建了行宫改为园囿,不过为了他平日斗鸡走狗更方便些罢了。”
“啊?竟是如此。”
陌离猛想起一法,不竟眉飞色舞,凑近了哥哥耳语片刻。
黎歌有些犹豫:“此法可行?不会……”
陌离听哥哥言语,估摸是担心那太子安全:“兄长放心,太子断不会受到半分伤害。依此法行事,即便找不到弃兄弟,也能给这嬴协一番教训,叫他收敛些。”
黎歌双眉一展:“若能如此,便是甚好。只是既要如此做,便要做像了,兄长的身子却断不能吝惜,须要见些伤才好!”
陌离正要言语,黎歌挥了挥手:“丈夫行事,但重道义,七尺残躯,有何可惜。弟弟却不要再说了。”
看着眼前这张黧黑的脸庞,陌离心中一热,握紧了哥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