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十眉眼弯成了一条缝儿,嘴角都露出了酒窝:“生意本来就是我谈成的,我不给你看花名册,你知道刻什么吗?我猜你肯定是有军职的吧,刻成这二十万的墓文,指不定能在军部大老爷那里谋个好印象。一个字,三十文,不贵的,对吧,真不贵的!”
斐惊蛰伸手,指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军部大老爷?军部那帮龟孙子,有一个算一个,谁他娘敢给自己定印象?吓死他们!反过来说还差不多!”
心里这样想,斐惊蛰却不会这样说:“宁十这么有趣的少年,遇到一个,多不容易,告诉他自己的身世,万一又变成那些纨绔子弟的模样,多没意思 啊。”
赔钱就赔钱吧。
一个字三十文,一共能有几两银子。
……
……
岁山谷坳间生出一阵清风,卷来一抹霜露参半的白草,拂动松柏针叶上的青芽,传出哗哗如雨的脆鸣。
又是新的一天。
宁十依然起的很早,这让斐惊蛰有些不适应:“你是属鸡的吗?刻字不求于一时,你一个人可以刻完那些字,卖我一半,只会更快,所以是有时间再休息一会儿的。”
斐惊蛰自然不是因为懒,才不想起床,是真的太早了,他的生物钟已经被彻底打乱。
宁十满脸鄙夷:“就你这样,还想做大将军?”
斐惊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起得早不一定就能成事,你这是谬论。”
是不是谬论暂且不管,反正宁十立马就出了门,然后回来时手里捧着一大团冰水,挥手就抛到斐惊蛰的床上:“孺子不可教,爱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两个人刻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