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起。”
没有什么事情是宁十做不成的,他犯起贱来自己都怕。
擦黑赶路。
斐惊蛰一肚子怨气:“兄弟,你的血是不是冷的啊。”
宁十冷哼一声:“这血啊,还是冷点比较好,不容易发烧,更不容易激动,做事情会理智,百利无一害。”
斐惊蛰朝手心里哈一口热气:“不怼人会死?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的。”
宁十停步转身:“我没有父母。”
斐惊蛰一愣,有些尴尬:“你是剑修,总该有师父吧,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宁十鼻腔哼一声:“我也没师父,我只有姑姑,而且从不怼人。”
斐惊蛰:“啥意思 ?”
宁十:“我姑姑都是直接拿剑砍人。”
斐惊蛰无言以对。
一路走。
青石可见。
斐惊蛰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好像,饿了。”
宁十根本不再搭理这人,持剑便开始一天的工作,很长时间之后才慢悠悠说:“饭饱思 欲,饿着肚子刻字更有效率,这饭还是晚上再吃吧,记好自己刻了几个字,最后算钱。”
刻墓文本来是很严肃很压抑的过程。
宁十昨日刻了一天。
他发现这很影响自己的心境,他是剑门弟子,剑门的剑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所以他宁愿将这个过程说的铜臭气重一些,也不愿将这种沉重转嫁给旁人。
斐惊蛰并不坏。
没必要害人。
在宁十眼中,这少年本来拳打的就一般,若是心境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两个人刻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