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她倚着墙面瘫坐在地上。
我一生讲求不愧对苍天,不愧对良心,也不愧对任何人,到头来我却欠了那么多人......肖尘凡,祁家的每一个人,仿佛这一切都在我决定嫁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要辜负他们。
良久,祁云姝扯掉了自己的一根头发,两根,三根......直至第九十九根,随后她撕下了衣服上的一块布条,在墙边蜷缩着身子,含着泪把这九十九根头发捆在了一起,又放在嘴边吻了吻,藏到了一侧的草堆旁。
爱恨很容易分得清的,她从不知道她可以把爱和恨分得那么清楚。
她爱他,所以不忍心杀他,她恨他,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苟活。这也不正遂了他的愿吗?
她在大牢里第二个日夜,终于有人踏入了这里,她仰面笑了笑,终于要有个了断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来的不是要拉着她行刑的人,而是夏侯景垣。她说不清看到他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但仔细想想,或许以这种形式跟他告别是最好的结果了。
夏侯景垣命人开了门,便兀自拿着一把剑走了进来。她瞥了眼那把剑,随后别开脸。
他也只是在原地站着,看着这个倚着墙面面无表情的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亲自动手?”
“是。”
她内心嗤笑一番,祁云姝啊祁云姝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非要把自己的自尊放到他脚下任人践踏吗?
“夏侯景垣。”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随后缓缓的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与他对视,“十一年了,我终究换不来你的真心是吗?十一年的戏,你
第六十一章 不思量,自难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