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累吗?”
“不全是戏。”对你的爱,对你的宠溺,从十年前就都是真的了。
“祁云姝。”他叫道,“无论你信与不信,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手段可能很残忍,但我只想让你活着。”
她艰难的起了身,一步一步的忍着痛走过去,直视着他,“你不觉得你说这些很唐突吗?”
“好,那我问你,若是这次活下来不是我,你又将如何?”
她语噎,别开脸:“没有如果。”如果是那样,我会跟着你一起走......
他皱了皱眉,所有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冷言道:“既是如此,我们便没什么好说的了,等你醒来,我会与你解释着一切的。”最后一句,他声音极小,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祁云姝笑了笑,把他旁边的佩剑缓缓拔了出来,把剑柄放到了他的手中,剑直指自己的肚子。
父亲,女儿的夫婿做得如此决绝,也是为了一方百姓,希望您九泉之下别怪他。可他作为丈夫,没有做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所以女儿,不能在与他相守到老,女儿这就下来陪您。
“这一剑下去,我祁家就完完全全的不欠你夏侯景垣的了。”她含着泪,在说完这句话后纷纷落下。她赤手握着剑锋,用尽她一生的力气朝前走了一步,利器穿过肉体的撕扯声响彻了整个大牢,她自始至终看着他的眼睛,直到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倒了下去......最后那一面,是他抱着她,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一直爱你。
夏侯景垣是夏侯家唯一的儿子,自小便寄托了厚望,是要继承夏侯家家业的,可世态炎凉,
第六十一章 不思量,自难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