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把举根粗木棍子保卫追兵吓住了,没敢打下来。
但少倾反应过来:叼毛飞呀,小屁孩一个,敢管老子。我可是大院的人呢;
愤怒交加的追兵保卫门岗忘乎所以,把木棍重新举起,狠狠的踢了地上的老头一脚,就恶狠狠转向小哑巴头上砸来。
说是迟那时快,一心护少主,边上看清楚的蚊子,一个黑乎乎的半块砖头,飞砸追兵保卫面门,“啪”的一声xi吮接触。
痛神经一抽抽,那大木棍就偏了,从哑哥的耳边落下。惊悚全身。
见义勇为原来都是生命换来的,难怪政府那么重视,俺服了。哑巴灵魂的深处都吓得打了个寒战,这若是一棍子正中,脑浆就又一次要崩裂了。
19日一整天,三个人没敢出老头的院门半步。
话说打完保卫门岗,三人组就迅速撤离,之前摔倒在地的老汉,一路神功闪现,带着二少年跑小道,三街六胡同,一口气跑了不下三里路,才来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老宅院。
这座宅子肯定是老地主家的,老汉住一间,锁了五六间。有的房已经塌了,屋顶漏了个大洞。
一堆一堆旧木料烂瓦片。墙角好像还有石马石狮子。大门楼子明显的换过一次,缩小了一半以上,几根破槐木棒上,披上的是麦桔,这简直是黄马褂上补补丁,太有碍观瞻!
天井里有个水井,很古老的样子,看石头就有不少年头了。
一排六间堂屋的旁边还有两间空,东屋的位置一片偏房只有两三架老木梁了,全塌了,只有个框架。有一间里面还有码堆得整齐的好石条和老木料,也看来有了些年
俺干爹6剿匪英雄(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