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崔是gao工程建筑的,几眼就看出来,这是个不错的大户人家宅大院深风水很好。
虽然没出门,也没闲着,听老汉讲故事一天。
刚开始,蚊子问你是个老官吧,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当过什么官?领过什么导?
老头对这个十分生疏了的字眼,说他的职务也很难说了。
还真的不好说,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的高收入是每个月150多块钱,这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人家刚工作的青年小伙子也就30来块呀。你难怪挨打呀,这么多钱?不让你淌点血怎么行呢,十五六岁的蚊子,还真不知道是个啥思路?小哑撇了撇zui!
看来还真是个老革命大官儿啊。崔,心中暗暗乐了?歪打正着,咱的机遇呢!
老汉理理思绪,面对两个小年轻,大小两个少年,老汉喝着井水,讲着历史:
大意是他是个县长级别的干部,解放这座城和周边敌人打了不少仗。
刚解放的时候,是这座城的剿匪主任,管两个团,大团千人以上,小团有几百个人,都是县大队改编的,他因为枪伤并发,住了半年的医院。
等他出院时两个团早调走,去打海南了。剿匪办也没有了几个人枪。
后来就当了这座城的一个局党委书记,管近万人。
文革初又被下放一级,到了搬运社当了经理,管的工人也有400多。
在经理任上也不平安,几年也得罪了些人,于是一邻居找红卫兵告他,收受qun众的东西,受贿!qun众听到了,他家里有工人送的鸭子,嘎嘎声。
嗯!那是工人送
俺干爹6剿匪英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