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悄悄将族亲送到幽州老家,先力求族亲能安然无恙。再商讨是否与关廷尉联手。”
宫长诀知道万事不可操之过急,点点头道,
“还是父亲思虑得周全。”
宫韫道,
“长诀,你如今长大了,比为父想的长大得还要快,还要好,从前也从未想过,我的女儿能有这般能力,真的能护住宫家,也能保护自己,他日若你嫁人,我也可放心了。”
宫长诀道,
“女儿不嫁人。”
宫韫道,
“胡说,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宫长诀道,
“如今宫家虽在百姓中赢得了一席之地,可在朝堂中,仍旧摇摇欲坠,将来要做的事情,只怕是比我们想象中更加艰难,若不能亲眼看宫家安定下来,我绝不会嫁人。”
宫韫道,
“这是为父与你叔父该做的事情,你怎能冒这个险。”
宫长诀道,
“父亲不必劝,女儿心里有数。”
宫韫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个女儿一向是倔得八匹马也拉不回的,也只能暂且放下这个问题,
宫韫转而道,
“关无忘想扶谁上位?”
宫长诀端着茶杯,
“听说,皇长孙于先帝虽然被杀,但是原先的那位太子殿下却仍活着,并且还有一个小儿子活在世上。”
“至于关无忘想扶哪位上位,这就由不得咱们了,太子虽名正言顺,到底是年纪已大,小儿子虽没那么名正言顺,但到底是太子之子,也是皇长孙的弟弟,如今此二人皆被囚禁。”
削权(1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