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韫叹了一口气,
“无论怎么算,也总比如今金銮殿中那位好。”
宫长诀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冰格上,一些碎冰正融化着。
“今日,女儿听闻父亲曾以一篮雪花作聘礼,求娶母亲,?”
宫韫看向冰格中的冰,
“当年你外祖父是要让我知难而退,要委婉地拒绝我,我何尝不知,只是一想着娶不到你母亲,心中就跟扎了一根刺一般。于是,花了三天三夜,将雪花挑出来,大抵也是被诚心所动,你外祖父才愿意将你母亲嫁给我。”
宫韫的眸中动容,似想起了往事。
宫长诀道,
“父亲如今,还愿意为母亲再挑雪花吗?”
宫韫叹了一口气,
“只怕她已经不再愿意要了。”
宫长诀不再问,起身推开门,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哭声。
宫长诀走过去,见是两个丫鬟,两人跪在地上,一个在哭,一个在安慰。
“凭什么我要被这样罚跪一天,又不是我要看的,大小姐怎么能这样做,明明就是自己遮遮掩掩不敢见人。”
宫长诀双臂抱胸,淡淡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另一个丫鬟安慰道,
“谁让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你若是再哭,引来了大小姐可怎么办,只怕还有得你受的呢。”
哭着的丫鬟道,
“大小姐自己偷人,被咱们看到了又怎样,错的又不是咱们,凭什么要咱们受罚。”
另一个丫鬟道,
“你快别说了,要是被人听见了,你只等着发卖吧
削权(1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