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人从中作梗。
“来人!”
“让郎中令带御林军前去郊外的灭鸿别宫。无论在别宫里找到的是什么人,什么东西,一律斩草除根!”
内侍眸色微变,却仍恭敬道,
“唯。”
一人骑马奔走于长安街上,直向郊外而去。
关无忘自侧墙翻身而入,行至高窗下,可听屋内练剑声,声声破空。
而剑声乍然而止,
“君子不立于危墙,更不立于人窗下。”
关无忘推门而入,笑道,
“本不欲打扰殿下雅兴,却未想殿下竟察觉我所在。”
杨儒拿起布巾擦拭剑身,而后将剑放在剑架上。
“我已非什么殿下,关大人不必如此唤我。”
关无忘道,
“若殿下当真没有丝毫血性与报复之心,怎会将先帝玉玺相交?”
杨儒鬓发微白,浓眉大眼,眉眼间可见几分燕后模样,身材高大,一身粗布衣亦难掩出人气度。
杨儒道,
“小孩子不懂事,不值得关大人多想。”
关无忘道,
“殿下的幼子已有十五岁,怎会不懂事?”
关无忘走近几步,站在剑架前,伸手握住杨儒方才放下的剑,
“如果不是殿下默许,只怕小殿下也不能这么顺利地将玉玺偷出。”
杨儒道,
“大人今朝前来,该不会就是为了与我这庶人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罢。”
关无忘道,
“下官是来为殿下
浣纱自苎罗(20)(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