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忧的。”
杨儒道,
“我今虽清贫,却并非一无所有。妻尤在旁,幼子承欢膝下,有何忧需解?”
关无忘道,
“怎会无忧可解?殿下日日习剑,难道不是为了曾死于剑下的两条亡魂,要为此二亡魂报仇雪恨?”
杨儒看向关无忘,而关无忘轻笑,一双桃花眸泛起笑意,如天下尽在手中般自得轻意。
一队御林军疾驰出城,向灭鸿别宫的方向而来。
马蹄踏土溅泥,飞扬而起。
关无忘道,
“倘若殿下无意,今日,便不会有‘檀香环绕是人息,匾上朱砂是人血’的传言流于长安。而长安与元帝如今,人心向背,再不复从前信任,只是不知。”
关无忘抬头看向堂上“天清地宁”的匾额,
“这匾上朱砂,到底是在说这天清地宁,还是在说那佛寺前的境由心造四字。”
“二者,一是就算命中注定居于一隅,也力要求一方清净,二是认命,顺应时境,不知殿下是哪一方?”
杨儒抬眸,眸中已不复方才平和。
匾额下,一个香炉中仍有未燃尽的香。
关无忘渡步于前,
“而这檀香环绕,是要绕佛陀宝相,以供佛祖呢?还是要绕这先帝常挂于嘴边的天清地宁四个大字,借以奉养先帝呢?”
关无忘拿起几案上的火折子,点燃了一柱香,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中。
而杨儒看着他,目光明灭不清。
“关大人如今是圣上面前的红人,不该出现在此处,更不该说这番话。”
浣纱自苎罗(20)(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