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诀一怔。
未来?
楚冉蘅轻声道,
“因为瞬息万变,所以我等不及,我怕生变,我更不想等那个时候,我要在现在,在我能把握的时候,把所有都给你。”
他身上清浅的白檀香缓缓钻入她鼻腔中,冷冽而干净,似已将她包裹住。
“宫长诀,我等不及。”
他的声音低沉,沁透入心。
宫长诀忽然想起那时三千世界鸦杀尽的话来。
该不会,这些,都是将来吧。
那……他也看过了?
宫长诀想问,却愈发觉得说不出口。支支吾吾道,
“那你…有没有…”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宫长诀已经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楚冉蘅的脸侧过来,似要挨着她的面颊,鼻尖未曾触碰,自她面颊略过,只隔微不可见的距离,却是丝毫未曾触碰到她,
“有没有什么?”
她咬唇,轻声道,
“没事。”
楚冉蘅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三千世界。”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宠溺。
不过四个字,她却瞬间明白,他必定是看过了。
这种情状,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看过,便罢了,但是,他竟也看过。
那他是怎么想的,会否觉得她放荡,毕竟那梦中,她竟张口便是与君共寝。
楚冉蘅的指尖落在她面上,不带半分玩笑,语气低沉而认真,
“我想了很久,日日夜夜都在想。”
浣纱自苎罗(2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