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诀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抬眸看着楚冉蘅,
“嗯?”
楚冉蘅道,
“你倘若如今对我说这话,我必定极其欢喜,不必理会三千世界明暗,愿寝尽三千世界崩灭,讨卿欢喜。”
窗外的鸟被风吹得站不住脚,扑棱棱从枝头上飞下来,枝头颤动,花枝上的白色小花飞落,荡涤成一帘小雨。
宫长诀轻轻咽了口口水,一瞬变得紧张,又羞又恼,难以启齿,轻声道,
“何人要你这般讨人欢喜。”
楚冉蘅道,
“是我,我希望你想,因为我记住了你说的那句话,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宫长诀的睫毛颤动。
楚冉蘅的指尖从她面颊滑落,微微起身,他唇上海棠红色,让他清冷不可侵犯的面孔多了几分痞气,描绘出他的唇形,平时不笑,只觉得冷漠,如今唇红齿白带笑,只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他轻声道,
“是不是我说得太快。”
宫长诀低着头道,
“那你觉得,快了吗。”
楚冉蘅道,
“我只是不想你我之间有任何隔阂,想把我的,甚至我最真实的想法,全部都告诉你。”
宫长诀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生怕下一刻一切都会消失,我和你一样,期盼得到的再多一点,占有的再多一点。我只恨知道得不够多,不怕太快。”
他闻言,轻笑,似乎想说什么。
她却鼓起勇气,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
浣纱自苎罗(2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