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危境,推波助澜,甚至到现在,楚冉蘅也用了一脉相承的方式,替她守住宫家。
他知道她担心什么,也知道她最看重什么。
可是现在,他这般作为,却让她害怕,不是害怕他,是害怕他变得和她一样。
风穿过大街小巷,天一下子就变了。
乌云像沉重的鼎一样压下来。
一个穿着宽大衣袍的男子出现在街的尽头。
仙风道骨,形瘦矍逸。
宫长诀抬眸看向来人,
“任老前辈?”
任玄机悠悠走向宫长诀,
“世间风云变幻,你可觉得像一场梦?”
宫长诀道,
“极像梦,大梦三生,不过如此。”
任玄机的模样似乎与她之前所见有些不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眼前的任玄机似乎年纪更大一点,眼角的皱纹更深,但是比之前更飘逸清瘦,比之前的感觉,似乎体态更挺拔,模样说不出的仙风道骨,不知从何说起,但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任玄机道,
“梦醒觉是梦,梦深亦是真。你当初来时,是否觉得一切都可由你掌控?”
宫长诀道,
“是,当初倾覆了孟家,挽回了名声,觉得似乎一切都是可以逆转的,都尽在手中,现在,却觉得一切都由不得我掌控,每个人所思所想,根本不如我所预料。”
任玄机悠悠,
“这才是真,命运是掌控不住的,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走向,未必只有你一人知道这一切,或许有其他人,如你一般,全然明白这一切,变数一
雍德熹恭江山亡(1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