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掌控得住,才是意外。”
宫长诀觉得眼前似乎有些朦胧,乌云下压,一切都像是在回到原点一般。
任玄机不知何时突然消失了,宫长诀晕晕沉沉地轻喃了几声,
“任老前辈,任老前辈?”
她倒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大雨滂沱而落。
归魂来兮,归魂来兮。
大雨召我,归魂来兮。
旌旗扬扬,朱幄招招。
此引召我,归魂来兮。
雨下得极大,宫长诀倒在青石板上,雨水浸透了青石板,呈现出更深的颜色。
一个青年男子打着伞从长街的另一头走来,扶起宫长诀,让其倚在自己身上。
宫长诀面色青白,靠在男子胸膛上。
伞上朵朵盛开的芙蕖,赤色与深绿交接,荷叶碧连天,延伸在伞之外。
秋色横空,却雨荡烟幕,烟雨蒙蒙。乌云重重地压下来,没有半点放松。
青年男子的手搭上宫长诀的脉,深色凝重,一双清俊的眸子盛满雨幕乌云的颜色。
“十九岁,只恐太难。”
透过伞面上的清荷叶碧,似能见明媚夏日。
一夜之间,似乎已人人自危,偶尔能见几个当东西兑银子脚步匆匆的人。
百姓对元帝的不信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下一刻,国家就会天塌地陷。
她之前,一直都认为,这么做是对的,但现在看来,她却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对不对了。
让百姓不信任一个国家的君主,无疑是让他们感觉自己时时刻刻都是在热锅中的蚂蚁,
雍德熹恭江山亡(1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