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皇室那么怕死,绝对不会轻易认定西青京城里没有大周兵将,就算是看出了几分端倪。也肯定会犹豫再三,生怕出了错,把自己的性命断送进去。这段时间该是很长才是,倒也不必这么紧张吧。”
宫韫看向姚远,
“本来是可以不露端倪的。”
姚远沉默,因为他留下了那些俘虏,不忍心杀那些望族,故而留下唯一端倪可寻,一旦被西青皇室发现,那些望族之人并没有死,那么必然怒而将京城内的二十三万兵力全然调出,尽数用于攻打鄞州。
以他们现在的兵力,去攻打这二十三万,尚在劣势。
西青会翻盘,亦未尝没有可能。
只要这些俘虏不死,终究有可能有意外发生。
宫韫道,
“只能尽快缩短战程,在西青发现端倪之前将鄞州收复。”
下面有兵士高声道,
“宫将军,长安有信来。”
宫韫拍了拍沈烨的肩膀,下了城楼,兵士将信統交给宫韫,宫韫就原地将信統拆解,潇洒而锋芒毕现的行书现于纸上。
亦是关无忘一向的行文风格,简单明了,并不多话。
敬上,
西青烟火昇,长安烟火湮。
关无忘。
宫韫问送信的兵士道,
“信件从何处来?”
“回将军的话,信件就是关大人今日早上青自留放在观山的。”
宫韫点点头。
关无忘与长诀实则也算是同龄人,但不知为何,他只将长诀当成是孩子,却能与关无忘坦然像平辈一样交谈。
不肯和亲归去来(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