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无忘虽看上去纨绔风流,但事实上,却是成熟过大多数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之前,也是长诀先与他说了要与关无忘结盟,想必也对关无忘有所了解。
倘若将长诀交给关无忘这般的后辈,他倒也能放心了。
只是来边关之前,有听闻长诀与那定王世子的流言蜚语,甚至一时甚嚣尘上。只怕于长诀名声有碍。定王世子自少年时就已经无父无母,无人管教,纵使外界传颂如何,唯有相处下来,才能知道流言传闻真不真。纵使是少年英才,也多有自傲不凡的,这一类人,反倒更难相与。
传闻未必真,就如说关无忘的传闻一般,传闻里,关无忘完全是一个自小就不靠谱的纨绔,可是他知道的关无忘却是谦逊有礼,做事稳重,行多于言。
宫韫捏着手里的信,沉默片刻,把信折好,像往常一样收了起来。
这次西青里,那场耽误了西青军机的烟火,若不有赖于关无忘左右奔走,暗度陈仓,只怕没办法盛放。
翌日,西青京城中,一处并不惹眼的茶楼阁中坐着两人,一个羸弱病娇,一个恣意随性。
关无忘笑,眸中却并没有半分笑意,道,
“五殿下的要求未免太多了些。”
余宸一半身子藏在窗扇的阴影之中,道,
“一个公主而已,连自这场伤自灭的烟火本王都放了,关大人竟然连大周区区一个公主都不肯割让?”
关无忘捏住了棋子,
“除了她,五殿下可以提其他的任何要求。”
余宸偏过头去,嘲讽地笑道,
“为什么?”
不肯和亲归去来(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