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喃这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吗?”
“怎么连你都知道了这件事?我还以为你还不知道,正想着要怎么和你说呢。”
“是这里的管家告诉我的,他也只是与我随口一提,说是阿喃生了很重的病,就连太医也完没有头绪。”
“确实,说实话我听徐太医的描述也是云里雾里,完不知道这是什么病,还是中了什么毒,果然还是要亲眼看一看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最难办的还是皇后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要如何在保住孩子的情况下将她的病治好。”说实在的,褚槐那日里与徐太医说的中毒也不过是随口一提,为的就是能让徐太医向皇上请示,让自己与鸳鸯有机会可以进到宫里去。
只是那日像徐太医这般看似细致但实则笼统的描述,褚槐也确实有些不知所以然。
“那若是连您都治不好阿喃的病该怎么办?我还能在小渊的身上种蛊吗?”可是一想到温喃已经有了身孕,鸳鸯就觉得膈应得慌,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果然自己最不情愿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温喃……
“自然,这回进宫为的本就是以这个目的为重,其他的只能说是尽力了。”褚槐长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不如干脆直接别治了,让她就这么死了吧。”
“鸳鸯?你在说什么?”褚槐吃惊地看向鸳鸯,而鸳鸯也是一脸的震惊,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说这话的竟然是自己?原本只是在心中想了想,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脱口而出。
“不是,师父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我在说话?我原本没想这么说的。”
褚槐沉默了一会儿,
冬去春来不知期(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