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对着鸳鸯说道:“鸳鸯,从某种意义上我确实很赞同你的想法,但是现在我的身份是一名医者,为的是能在宫里留下来,更何况,现在若是让温喃死去,对你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我知道了,师父,您放心,我不会做冲动的事情的。”鸳鸯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便好。”褚槐从软塌上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走到鸳鸯的面前,从她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个半脸的面具,戴在了她的脸上,靠远了些打量。
“这是……”鸳鸯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冰冷的金属感瞬间传到了她的指尖上来。
“既然要进宫,就把你这张脸给遮起来吧,你也不想现在就被夏渊认出来吧?”
“说得也是。”
“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是你,应该会有所警惕,这样你也不好下手。”
“是……”
听着褚槐的话,鸳鸯忽然间感受到了一阵心凉,就好像脸上的金属面具上传来的凉意一般,从前的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出现竟然还会被小渊所警惕。
褚槐解下鸳鸯身上的背囊,摊在了桌子上,他将木箱子打开,安静地躺在里面的蛊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形状与母蛊相似,却又比母蛊小了许多,几乎只有指甲盖大小,若是不注意的话,极其有可能找不到它去了何处。
“鸳鸯你看这蛊虫的大小,等到时候你只要稍微注意着点将它放进皇上的伤口之中,依照它的溶解速度,应该也不会被他察觉吧。”
“这个师父您不用担心,我知道小渊他自小怕血,一般情况下若是伤口在流血,他是不会去
冬去春来不知期(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