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摆脱了他,但他对塔里的情况熟悉得很,被他找到是迟早的事。”
白秀认真问她:“如果我们想离开,一开始就可以制服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吗?”
想了想,文琅道:“你想救水秋,毕竟他和于敛现在生也好、死也好都拴在一起。”
她的答案白秀并不满意。
“人都是有感情的,于敛虽然讨厌水秋的父亲,但他和水秋朝夕相处了二十年,或许并不会痛下杀手,我们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天性冷血残酷的人。”
“那为什么……”
白秀缓缓说了一句话:“救水秋只能救一个人,我们要救的是思炎潭村。”
“啊?”文琅惭愧地红了红脸,“是我忘了……”
旋即她又道:“可我们明天和张大哥他们一起进塔也是一样的啊?”
“我们等不了明天,于敛现在理智尚在,固然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但之后就不知道了。”
白秀何尝不清楚这是更好的选择,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难、难道!”文琅压低声音,“他妻儿已经……”
白秀的目光越发坚定:“所以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他若毁了塔,阳核以塔为依托,也会失控的。”
文琅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仰起头。
“白秀哥哥,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既然你知道他要毁了塔,为什么不阻止他?就算、就算杀了他,能救这么多人又有什么要紧的?”
她说着说着话语中多了几分质问:“既然能牺牲一个无辜的人救更多的人,为什么不能用一个坏人的性命去换很多
第二百零五章 谁救,救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