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人?”
白秀一时失笑,笑容中更多的却是无奈:“假如一件事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那我们只能将损失降低到最低。
于敛这样的‘坏人’也好、和水秋一样的无辜者也好,就算那个被牺牲的人是我,只要有意义,都是值得去做的。
可眼下的情况不同,阻止他或者杀了他,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果我们不彻底解决阳煞的问题,就算今天没有于敛,它也迟早会失去控制。”
“这样啊……”
文琅低了低头,似乎有些哑口无言,但白秀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说服她。
“更何况于敛是当年阴核被盗事件的知情人,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们何不跟在他身后顺藤摸瓜,只要我们找到问题的关键,就一定能想办法解决它。”
文琅展颜一笑:“对哦,如果他想毁掉塔,必然会接触它最核心的东西,比起解决塔中阳煞肆虐的难题,在适当的时候控制住他要简单多了。”